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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usiness Incubation
孵化育成
作者:光电工研院
郑龙--打开人工智能“一扇窗”
2020-04-01

编者按


这是一个致敬创新创业者的时代,在双创浪潮搏击的个体,又引领着潮水前进的方向。


在人才竞争驱动新一轮科技和产业变革的关键当下,一个由武汉光电工研院打造的国际化“人才引擎”在光谷科学岛起步区卓然问世。


我们欣喜地发现,比起数年前高校“唱主角”,如今一些带着先进技术学成归国、拥有国际视野的年轻团队正成为这座“科创新地标”中的活跃元素,释放出促创新、谋发展的澎湃动力。


时隔一年,光电工研院官方公众号再度推出“举烛衔光”人物专栏,讲述平台上明星创企的创新创业故事,以在追光之路上树一个品牌,立一面旗帜,亮一盏明灯,能够驱动和指引更多光电子领域创新团队“破茧成蝶”。


本期“举烛衔光”的主角,是武汉泰坦智慧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兼CEO郑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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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泰坦智慧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兼CEO郑龙


2017年,人工智能元年。


这一年的5月23日至27日,中国乌镇围棋峰会上,谷歌研究者开发的AlphaGo(阿尔法围棋)以3:0的总比分,战胜世界排名第一的棋手柯洁。


柯洁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:“在我看来它就是围棋上帝,能够打败一切。对于AlphaGo的自我进步来讲,人类太多余了。


AlphaGo引爆的人工智能热潮,火遍全球。


未来已来。这一年7月,喻家山畔,郑龙创办武汉泰坦智慧科技有限公司。站上人工智能产业风口,泰坦智慧公司致力于为人工智能提供类似于Windows的可视化操作系统TitanOS:AI能力开放平台,用这“一扇窗”填补当前人工智能技术链条上硬件与应用之间的空白。


轻点鼠标,打开人工智能这“一扇窗”,让高深的人工智能触手可及。





跨越三国的青年科学家





“在去美国之前,我从来没想到过创业。”受访时,郑龙首先聊起他颇有些传奇色彩的教育经历。


在华中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读完本科后,作为两校共同培养的学生,郑龙2006年到日本会津大学攻读硕士、博士。2012年,他又成为日本学术振兴会青年科学家计划的特别研究员(JSPS Research Fellow),去了美国特拉华大学,作为访问科学家,师从于高光荣教授。


高光荣教授是世界著名计算机科学家,是我国在麻省理工学院(MIT)的第一位计算机博士,现为特拉华大学电子与计算机工程学院终身教授、华中科技大学特聘教授,被中国计算机学会(CCF)颁发“2013年度海外杰出贡献奖”,其研究集中在数据流模型、并行计算、计算机系统架构、程序分析与优化技术等方面。


而后,他回国任教于上海交通大学计算机系,在交大他参与了AI深度学习计算框架Minerva的研发,后开源为现在著名的深度学习框架MXNet。


作为跨越三个国家的青年科学家,郑龙分享起他在每个国家的别样经历。


“大学本科毕业后,我响应共青团中央号召到贫困县支教。”2006年,郑龙作为校学生会主席,担任队长带着6名队员,前往保康支教。


当时在保康,郑龙碰到一件看似矛盾的事情:一方面,很多人想帮助贫困学生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;另一方面,贫困县里很多贫困孩子盼着有人来资助他们上学。


当时郑龙正在实验室研究点对点(P2P)视频播放,何不做一个点对点网络捐助平台?“这在当时是很超前的!我们把这个网站命名为PPHope:点点希望网”郑龙说,这个平台做成点对点资助,一个人可以捐助很多学生,同时一个学生也可以享受很多人的捐助。


当年暑假,郑龙带着一帮同学在学校计算机学院7楼的一间机房,花了一个月时间做出了这个平台,“说来,这相当于是我第一次带团队。这个平台当时得到了时任华科计算机学院长金海教授的大力支持,最终平台给贫困学生共捐得善款20多万元。人民日报还报道了我们的创新。”如今,郑龙说起还颇为自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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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龙带领团队在美国、中国开发的基于数据流的大数据计算系统Yita架构图


到日本深造后,郑龙一直专注于系统结构尤其是GPU异构计算的研究。“会津大学很特别,只有计算机专业,且在日本排名靠前。”郑龙说,这所学校1/3是外籍教师,日本老师占2/3,学校全英文教学,


所以不用专门学日语。在日本,郑龙深深地被日本人的工匠精神所触动,哪怕在学校里,最基础的行政工作,都能看到日本人细致入微、仔细打磨、认真负责、井井有条的工匠精神,这或许是他在日本比获得博士学位更大的收获。


“到了美国之后,我才深切感受到那里的创业气氛是多么浓厚。”郑龙说,在特拉华大学,大家聊天,前一个小时聊学术,后面就开始聊各种创业项目。


他亲眼见到身边有两位美国小伙伴,其中一位性格外向,另一位看起来特别乖,不像是想象中创业者的样子,他们俩有个好的创业想法,出去创业。一年半后,他们创业失败回来了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。“创业对于美国人而言,就像家常便饭一样。”在郑龙所在的实验室,也是美团王兴做“中国的Facebook”的起点,前辈的成功故事也鼓舞着他。


郑龙在美国也到企业去做产品架构师,凭借过硬的专业知识赢得认可。从2013年初开始,他开始撰写商业计划书,抢抓大数据浪潮的机遇。


2013年,也被学界一致认为是中国的大数据元年。


要不你回中国看一看?高光荣教授给郑龙提议。




与中兴的美丽邂逅




1980年,美国著名未来学家阿尔文·托夫勒在他的知名著作《第三次浪潮》中,首次将“大数据”称为“第三次浪潮的华彩乐章”。


2012年,英国科学家维克托•迈尔-舍恩伯格(最早洞见大数据时代发展趋势的数据科学家之一)及肯尼斯•库克耶的《大数据时代》一书出版,将大数据的影响分为思维变革、商业变革和管理变革,“大数据”迅速成为全球热词。


所谓大数据(Big Data),指无法在一定时间范围内用常规软件工具进行捕捉、管理和处理的数据集合,而是需要新处理模式才能具有更强的决策力、洞察发现力和流程优化能力的海量、高增长率和多样化的信息资产。


2015年10月,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公报提出要实施“国家大数据战略”,标志着大数据战略正式上升为我国国家战略。


在老师的提议下,郑龙2013年年末开始频繁回国考察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郑龙给国内的电力系统做大数据,“庞大的数据流,算法、框架就显得尤为重要。”郑龙说,好的大数据处理模式,就相当于给一台电脑装上了好的CPU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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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ita大数据计算系统对比开源Spark系统计算性能加速十余倍


这时,中兴通讯的大数据部门,正好去美国考察,与高教授、郑龙接触后对自研的数据流大数据系统很感兴趣,双方尝试合作。


2015年,中兴通讯投资5000万元,双方合资成立中兴飞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,郑龙作为创始人,出任公司董事、CTO(首席技术官),使用数据流技术打造了商用大数据处理引擎——YITA(希腊字母,意为“效率”)。


YITA凭借着数据流的理论优势,比开源大数据处理引擎Spark、Storm快了一个数量级,在数据智能分析方面计算大幅提速。


当时,某省电信的DPI业务,已有的服务器使用传统技术,只能支撑起全省固话业务的1/3。而使用YITA,原来1/2的服务器,就能把全省的业务处理了。


为何能发生如此大的变化?郑龙做了一个通俗的解释。他说,原来处理器的做法是控制流,数据每往前走一步,都要听“中央”(指中央处理器)的,不允许你做就不能做,“中央”没想清楚的,你也不能动。而如今的数据流,是去中心化,给数据定规矩,有资源就可以运行,开始运行就不能停,停就要把资源通道让给别人。


满足规矩的情况下,你想咋干咋干。原来跑十个并行任务的时候,总是由“中央”来调配,每走一步都是中央来协调。现在写程序,各自写好各自要干的事情,有一个调度器,就像交警一样,到了条件就可以走,计算资源的效率自然大幅度提高。概括来说,控制流就像计划经济,而数据流就像市场经济。


“技术研发,真正在商业上硬碰硬,这还是第一次。”郑龙表示,打了这一仗,心里就不虚了。


在中兴飞流,郑龙感觉自己发生了很大的蜕变,对管理体制、流程以及市场都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



回武汉站上风口创业




2016年年底,郑龙参加中国计算机大会,那一年的头两个报告主题,都跟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有关,“我当时就判断,下一步人工智能绝对是主流。


人工智能,Artificial Intelligence(缩写为AI),它企图了解智能的实质,并生产出一种新的能以人类智能相似的方式做出反应的智能机器,该领域的研究包括机器人、语言识别、图像识别、自然语言处理和专家系统等。


1956年,以麦卡赛、明斯基、罗切斯特和申农等为首的一批有远见卓识的年轻科学家,共同研究和探讨用机器模拟智能的一系列有关问题,首次提出了“人工智能”这一术语。60多年来,“人工智能”的发展可谓曲折坎坷。


“人工智能已经死了两回,这是第三回热起来。”郑龙说,“过去机器学习,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,用数学模拟,比如识别一个人,就是用机器看两眼距离、鼻子到眼睛的距离,但是这个真的是人看人的方式吗?


用各种统计的方法来计算,其实不对!如今深度学习,知其然可以不知其所以然。用人的方法告诉你,这两张照片不是两个人,机器把这个规律找出来。人从小也是这样,这是绿的,这是红的,慢慢就知道了。现在就相当于给机器建一个脑子。人工智能不具有可解释性,其实是对的。这就和人从小学知识是一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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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anOS智能交通解决方案在襄阳市前进路上的优化效果展示


郑龙判断,如今方向对了,系统、算法、数据都有了,下一个十年,一定是人工智能的十年。“这是一个大风口。所需要的知识正是这些年所学,不去参与一下,对不起观众!”


郑龙决定,自己创业!


落户哪里?郑龙首先考察了上海及周边城市,但最终还是选择回到武汉。


“既有情感的牵引,也有现实的考量!”郑龙说,武汉,有回家的感觉。而这些年,武汉的变化非常大,真可谓“每天不一样”。再者,武汉的大学资源,同样的薪酬这里可以招到更优质的人才,“百万大学生留汉”让落户更轻松,员工的幸福感也飙升,“来公司不到一年,好多员工都买房了,过上了相对更有质量的生活。”


同时,相比北上广深,武汉租金成本低,而且离这些一线城市交通又非常便利,区位优势明显,基金、投资人等非常活跃。作为传统产业重镇,武汉的基础非常好,零售、交通大数据等非常完备。


“作为创业沃土,武汉在国内是翘楚。”郑龙说,武汉现在就跟十来年前的上海一样,未来可期。这个时候到武汉,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。“武汉是我的福地。来武汉读书,懵懵懂懂去了日本、美国,再回来就非常清醒了,我毅然选择了武汉。”




TitanOS的交通解决方案:

从“车看灯走”到“灯看车变”




人工智能如何为我所用?这是郑龙被客户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。


在电力行业,是否有危险物入侵,工人巡线有没有带手套、穿工装,以前传统是用视频,无人机巡线,无人值守配电房、变电站,视频安监,这些视频已经积累成大数据。


比如说,识别工装,将带工装的数据全部标注,让机器自己识别,训练出一个模型,就可以上线服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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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anOS智能交通解决方案的路口实景模拟与信号灯优化


“我们的TitanOS,就像Windows系统一样,面对不同的业务,只需要加上面对不同业务的模块,就像Windows上的应用软件。用户只需要做简单的培训就能熟练掌握TitanOS,也就是说他们不用深度学习计算机硬件、AI算法等,就可以获得面向他自身行业的AI能力。”郑龙说,只有人工智能在工业中的应用门槛大幅降低,才能在工业中广泛应用。


2018年暑假,泰坦智慧公司联合北京大学,对40名学生(20名北大学生、20名外校学生,仅两人为人工智能专业)进行5天培训,结束后各种应用案例都可掌握。


“世界上最远的距离,就是同一根杆子上的摄像头和信号灯。”郑龙说,摄像头“看”到了所有的车流信息,信号灯依然按照固定时间不那么合理地放行车辆,“‘眼睛’看到了,但是没有‘大脑’处理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装上人工智能这个‘大脑’。


具体而言,哪些路口堵一目了然,但是该怎么办?这个地方应该加5秒还是减5秒?直行、左转以及对向右拐车辆放行的相位该如何组合、各放行多长时间?路口车道划线怎么设计?都有着怎样的的依据?


“人工智能通过视觉感知、决策、挖掘、预测、干预,可以解决这一系列难题。”郑龙说,AlphaGo下围棋,其实和交通是类似的。对于AlphaGo而言,路网就是格子,落子其实就是调相位。


借助摄像头视觉感知,运用AlphaGo进行决策,挖掘出分时段相位组合、信号灯周期如何设置,可以回溯任何一天任何时段车辆的调整,信号灯加5秒,可以实时推演比较,车辆到底是跑快了还是跑慢了,这样就有了科学依据。还可以做预测,车流量再大一点会怎么样,道路规划改变、相位改变又有怎样的变化?最后一点是干预。分时段的最优信号灯的调控方案、相位组合、路段路口规划等等,都可以仿真模拟看效果。如今可以做到实时干预,从“车看灯走”到“灯看车变”,根据现场车流量来调整信号灯,实现智能化交通。


通过技术改进,原来一个路口要配一台机器“大脑”,如今5到10个路口一个“大脑”就够了,摄像头将信息回传,一个服务器将信息存储,另一套服务器控制信号,相当于“眼睛”和“手”,如今加一个“大脑”,就全部都连起来了。“而且,操作起来很简单,用鼠标点一点就可以了。”这就是TitanOS平台面对智能交通的解决方案,用户甚至感知不到这里有AI视觉、决策,以及AI训练、推理等大量人工智能专业知识。


目前,泰坦智慧公司的TitanOS平台产品已在国内电力、交通、电信等领域开始广泛应用。


人工智能的梦想,已然照进现实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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